曹敏芝:“是的,天赋。”
“能力后天修成,天赋出生既定,上天赋予,无人可解!”
“这就好比,有的人就是有数学的天赋,外人难以理解,无法复刻。”
“好比,有些人,可以盲操开放性的止血技术。”
“也好比,有些人可以观察细微,在阅片的时候,能发现别人看不出来的病灶。”
“也好比,有些人的触觉敏感,他们仅仅通过查体,就知道你局部器官的血运状态。”
“再比如,有些人心灵手巧,可以完成心脏不停跳缝合!”
“这些能力,都是不可能通过后天重复学习复刻习得!”
“根据我的理论和推定,我相信,你的视诊能力肯定有外人不知道的天赋!”
曹敏芝每说一句话,陈卓安的后背就发凉了一分。
现实太恐怖了。
陈卓安自认,他在宁偲的诊疗程序上,已经做到了最正常化的操作。
可即便如此,曹敏芝竟然还是发现了超模的地方。
陈卓安:“曹主任,我也不知道你说的天赋是什么,在看到宁偲当时的表征,我只能通过理论?”
曹敏芝:“我知道!”
“你不用解释!”
“因为无需解释。”
“那些做盲操血泊里止血的外科医生,那些做心脏不停跳,血管不止血缝合的变态,也不会给任何人解释!”
“根本解释不通。”
“再比如,那些解数学未解之谜的,他们也不必给别人解释为什么会想到这些。”
“想到了就是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