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宁虹马上逼视宁偲:“你以后少熬夜。”
宁偲调皮地对宁虹吐了吐舌头:“知道了大姑。”
“大姑,我还要和陈医生说点事,您先进去陪奶奶吧。”
宁虹知道宁偲要给陈卓安说什么,她抿了抿嘴后,提醒道:“你的私交归私交,但不要让陈医生为难了。”
宁偲拍着胸脯保证:“大姑你放心,如果陈医生不同意,我肯定不给陈医生添麻烦。”
“但是大姑,荦荦啦,你是认识的啦,小时候她还给你带过烤土豆的…”
宁虹默然转身走进了病房,将空间余留给了宁偲和陈卓安。
姑姑宁虹走后,宁偲用手搓了搓鼻子,略有不好意思地说:“陈医生,我得替我的朋友罗荦萦给你道个歉。”
“或者说,是我要给你道个歉,上次是我在中间传信有误!”
陈卓安抱住了徐珍香的病历本:“你那个朋友,不是说不来了吗?”
陈卓安记得八月二号还是三号,宁偲就说她的朋友想转诊回郴市,陈卓安答应了。
可如今,这都已经是八月中旬。
那个罗荦萦都还没转回来。
宁偲欲言又止,可她最终还是说了实情:“陈医生,是我朋友的父亲,在死马当活马医之前,还做了最后一次挣扎。”
“他让罗荦萦在中大附一再做了一次糖尿病足溃疡的手术!”
“4号做的手术。”
“现在已经是术后的第十一天。”
“但?”
宁偲又一次欲言又止后,说:“陈医生,我能替我朋友给您道个歉,您能别跟她一般见识吗?”
陈卓安听完,笑了:“每个人都有自主诊疗权的自由,你替她道歉干嘛,她又没对不起我!”
做最后一次挣扎,是宁偲朋友父母的爱女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