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安也笑了起来,一边将空调的温度再往下调低了一度,一边回:“那就好啊,胡主任。”
胡德松:“曾毅还给你写了信,让我带给你!”
“你现在在哪里?我送给你吧……”
陈卓安:“胡主任,哪能让您亲自送,我马上来拿吧。”
曾毅,毕竟是个孩子,他带了信,陈卓安还是想看看的。
陈卓安不是初中生了,他也还没老,但以现在的年纪再看青春期的孩子,也有一种别样的心态。
下午,三点四十分。
陈卓安拿到了曾毅的信回到了家,拆开后,将其铺开。
曾毅的字体不雄劲,甚至还有些娟秀,像个女孩子一样的工整,这或许与他的性格有关。
字如其人。
信不多,内容也不长。
“陈医生,谢谢你。”
“很抱歉以这种方式给您道谢。但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陈医生您,所以就想着,给陈医生哥哥您写一封信吧。”
“抱歉的原因有两个,第一个,胡德松爷爷对我非常非常好,所以,我复查的时候,必须去找胡德松爷爷。”
“而且,我家里不富裕,我现在的学费这些都是胡爷爷资助的,所以我也不敢浪费钱。”
“但希望陈医生哥哥您不要介意!”
“第二个原因,我目前还在读书,也不知道该怎么找陈医生哥哥您,就不能单独给您当面道谢了。”
“陈医生哥哥,我们老师夸了我,说我读书用功,我考试的分数也很高。”
“不过我自己觉得,考试其实并不会让我快乐,读书才让我更快乐,陈医生哥哥您让我变得更快乐了,所以我要感谢你……”
“也不知道该写什么了,最后,祝福陈哥哥身体健康,事业顺利,早点找一个嫂子或者阿姨!”
“我奶奶说,她一定带我来喝喜酒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