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骏退出去后,苏晋帆终于破了防:“朱主任,刘骏他仗着自己是副院长,所以特意欺压人!”
“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骨科不对在前。”
“如果不是他?”
朱明跃拍了拍苏晋帆的肩膀:“苏晋帆呐,人在外面,讲究的就是一个诚字。”
“自思自解自认。”
“人生如棋,落子无悔。”
“有一点,陈卓安没有说错,责任他自己扛,疗效他自己负责!”
“他没有攀扯我们科室吧?”
苏晋帆:“他自己认疗效和责任,就可以视会诊意见为无物了么?”
朱明跃:“不然呢?”
“你要是敢自己担责任,你自己都可以去转科室自己收治病人!”
“你还是没搞懂啊。”
“你是钻进了自己的死胡同了。”
“苏晋帆,东西不是这么搞的!强求必祸!”
苏晋帆马上意识到了自己快遭殃了:“朱主任,我知道错了,我愿意退回来。”
“您给我一个机会。”
胡亦诚是苏晋帆的直系上级,这会儿也只能叹一口气。
如果退回来就可以不追责的话,那这世界可太美好又太不美好了。
哪怕是有主动退回的主观,也只能从轻发落,而不是不处罚。
……
创伤骨科,陈卓安依旧在兢兢业业地照顾着自己的几份感染病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