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卓安要被推定下乡?什么时候的事情?”
刘骏的嘴角颤了颤,他怀疑李昌钰是故意的,但他也没有证据:“难道是因为宁市长的原因?”
“宁市长母亲之所以能够康复,还真是因为陈卓安吗?”
李昌钰:“刘主任,您这可为难我了,宁市长母亲能从老年科转来我们创伤骨科,是陈卓安自己拟定的。”
“我给您请示过的嘛,当时我就给了他主诊主治会诊权。”
“他估计,也是背水一战吧。”
刘骏一个字都不想听李昌钰的:“李昌钰,你现在还和我打马虎眼吗?”
“你还摆什么酷吏上级的角色?你和陈卓安的裤子都通了气,你以为我不知道?”
李昌钰则笑了下:“刘主任,陈卓安不管怎么样,也跟了我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我虽然不待见他,却也不能让他随便被欺负不是?”
“我也是没办法啊!”
刘骏听到李昌钰要继续唱聊斋,也不戳破:“你要是没办法的话,不如把他放来我们手外科?”
“我看看能不能想什么办法?”
李昌钰回得客气:“那就不必了,刘主任,陈卓安是创伤骨科的硕士,他导师和我也是老熟人了。”
“您就这样把人给镬走,下次我看到了他老师也不好交代不是?”
“刘主任,所以就不劳烦您了。”
刘骏:“你倒是敢把自己的背膀敞开过去,你就不怕被人插了冷刀么?”
刘骏已经笃定,这个李昌钰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把陈卓安当成了心腹。
绝对不是表面上的刺儿头,要清理的那种表显角色。
李昌钰索性也不装了:“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也是命啊刘主任。”
“我觉得,陈卓安医生是一个非常不错,很有悟性的小伙子,还是蛮值得栽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