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祖断定,严少筠绝不是身体不舒服那么简单。
本来很开心的,突然变成这样,甚至说要分手,这绝对不正常。她的状态明显是情绪激动,甚至到了不能自控的地步。
上前轻轻把人抱到怀里:“有我在,不管有什么都不用怕,到底发生什么,说给我知道。是不是天台这种地方不习惯?”
“和哪里没关系,是我的问题,我没办法……我们还是分开吧……现在不分开,你以后也会和我分开……”
严少筠的情绪并未平复,反倒是哭得更伤心。
直到佘美兰出现,才打破这一切。
佘美兰显然知道儿子在做什么,上天台的时候故意闹得声音很大,一边走一边大声咳嗽,同时闭着眼睛。
等看到严少筠两眼红肿的样子,还狠狠瞪了陈彦祖一眼,责怪儿子不该太粗鲁。
“我本来抱着凡妮莎睡觉的,没想到来她身上越烫。我给她量体温,足足102度(港岛用华氏度,折合摄氏度是38.8)。”
一边下楼,佘美兰一边介绍着情况。
严少筠、陈彦祖两人心中旖旎心思尽去,严少筠下楼太急,差点又顺着楼梯滚下去,只能被陈彦祖抱着下楼。
等来到房间里,陈剑辉和彦雯都已经穿戴整齐,凡妮莎躺在床上两眼紧闭,小脸已经红得好像熟透苹果。
佘美兰急得跺脚:“这个时候去哪里看医生?我们认识的那几個老家伙不知道行不行啊?”
陈彦祖摇摇头:“城寨医生靠不住,那位苏医生是不是给了老妈一张名片?打给她!”
严少筠已经没了主意,如同提线木偶一样被人指挥着走。
除了抱紧凡妮莎以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又该做什么。
上车、下车,把孩子交给医生。
直到坐在椅子上等候,都不知道来的是哪里,还是佘美兰的话,把她从恍惚状态中唤醒。
“还是海伦有办法,这个师兄真不错啊,收费比救阿祖那个洋鬼子便宜多了,和公立没什么分别。”
直到这时候,严少筠才看到苏嘉丽就在不远处,和陈彦祖以及佘美兰交谈。
“这个诊所是我师兄开的,如果他敢多收钱,我一定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