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给我起来,我们两个律师做事,你个师爷不用做啊?一起!」
三人说说笑笑,做事的效率倒是不低,配合也算默契。
至少没有任何一人表现出不适,也没有谁闹意见。
看着两个女生互相配合的样子,陈彦祖心情舒畅之余也有点疑惑。
这不像罗乐儿性格,她这次怎麽这麽好?主动过来帮忙?
她人不坏,但是也足够现实,没好处的事情是不会做的。
不在糖水铺偷懒也不去逛街,跑来帮自己是为什麽?
没等想明白这个问题,罗乐儿先抛出了疑问。
「进兴怎麽搞的?资料乱七八糟,关键信息全都没有,这帮人到底想不想自家马爷出来?」
她虽然不是大状,但毕竟是事务律师,对资料一类反倒是更敏感。
陈彦祖一笑:「我和你看法一样,所以我才说需要同舟共济。我们不只要应付外面的人,很可能还要应付背後的人。贱人王是打国际贸易的,炮仗为什麽会找他接这个官司。
进兴做事看上去认真,但是实际上完全是在敷衍。我怀疑进兴的人是故意在应付。」
严少筠不明所以:「应付?应付谁?」
「当然是自己的老板。找了律师,做了该做的,然後还是失败。那就是律师的问题,其他人都可以脱身。看上去都在积极营救,实际上是在害人。包括那两个小弟主动去认罪,说不定也是陷害的一部分。希望康子健死的人,不一定是外人。」
严少筠有些不敢相信:「就算其他人这样,凌小姐也不应该。那个是自己老公,总不能看着他完蛋。」
「总共没见过几次的老公,比陌生人好多少?湾仔很复杂。警察总部在湾仔,还有很多社团也在湾仔插旗。凌胜男带着进兴,在湾仔保住四分之一的地盘,想想也知道有多辛苦。那个所谓的老公帮过她什麽?人与人相处靠的是感情不是名分。康子健在美国念书不是坐牢,每年放假的时候不回来陪老婆,想想就知道不对劲。具体是谁要害康子健我现在没法判断,但是这次的官司一定会非常棘手。」
罗乐儿倒是显得满不在乎。
「我们是律师,不是警察。调查真相不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只负责维护当事人利益。
谁要害康子健,和我们没关系,只要尽力做好法律服务就够了。就是现在资料又少,信息也不全,这个就比较麻烦。」
她看了一眼陈彦祖。
「好像你是师爷,这件事需要你想办法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