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路地处偏僻,前後都没有车或者人的踪迹。
放眼望去四周一片漆黑,没有任何动静。
「出来!我看见你了!」
凌胜男大声喊叫。
没有任何回应。
「再不出来,我开枪了!」
凌胜男双手握枪步步後退,忽然後背撞在什麽东西上,凭感觉就知道是人非树。
不等她转身,两只大手如同虎钳,把她的双手手腕牢牢抓住。
「胜男姐,是我。」
「阿祖————」
凌胜男身体瞬间放松,任凭身後男人生生夺去手枪。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其他人,用不着那麽紧张。」
陈彦祖松开手退後一步。
抓住凌胜男双手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处於高度戒备状态。这时候如果有人出现,她大概率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射击。
正因为这样,才坚持要从她手里把枪夺过来。
行船走马三分险,社团人物所承担的风险远比普通人高得多。
长期处於这种状态,行事往往失去分寸,遇事反应难免过激。
即便如此,凌胜男反应这麽大也有些过分。
在交出手枪之後,她就趴在草丛里一动不动,还拼命扯陈彦祖的衣服,示意他也躲起来。
「说不定有狙击手,我在北角那次就是啊,幸亏那个杀手枪法一般,否则我的头都被打爆了。」
凌胜男趴在陈彦祖耳边小声叮嘱,热气混着香水味,直往耳朵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