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麽站在天台上待了一分钟,陈彦祖拍拍严少筠後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长。做不到的事情就不必勉强,何况这些事本来就不是大律师的工作。下楼、吃东西、睡个好觉,睁开眼一切都会变得ok。」
「我刚才不是说假话。」严少筠连忙解释。
「我的确有个uncle在哈佛当教授,爹地过世的时候也通过电话。他人很好,一定会帮我。只不过我不知道他能帮多少,也不知道哈佛的消息能不能帮上忙。我真的想要多做一点,我们之间不该分哪份工作是谁的。上法庭以前,我和海伦还有乐儿没分别,她们能做的,我都可以。」
看着她的样子,陈彦祖只觉得可爱之余又有点可怜。
如果外人看到现在的样子,估计会以为自己才是那个半山来的。
用力抱了一下,跟着缓缓松手。
「我会把需要调查的信息列一张表格,你可以发传真给那位uncle。记得向人家说清楚,我们做律师的,讲究有备无患,所以要的会很多。不代表每一项都有用,也不代表真的都需要。能提供多少都可以,哪怕什麽都提供不了,依旧要表示感谢。」
半小时後。
坐在计程车里的陈彦祖,依旧在想着严少筠。
自己离开的时候,她已经开始帮罗乐儿工作。
她讨好的范围已经不仅限於自己,哪怕对着罗乐儿的时候,都有点讨好的味道。
看来她的确像说得一样,一旦认定一个人,就会无底线的包容。哪怕发现问题也不敢说,反倒是认为自己做的不够好。
这种性格,也难怪会落得人财两空。
好在自己不是秦伟明,不会把她害得那麽惨。
call机又在响。
下楼的时候已经回过呼,电话另一端的是凌胜男。
她的话很少,只让陈彦祖到兴达公司总裁办公室,别的什麽都没说。听她说话语气,焦急中带着哽咽,不知道出了什麽问题。
现在呼自己的还是那个号码,看来情况很急?
双胞胎之一站在公司门前,见到陈彦祖很自然地牵住他的手,边走边说道:「我是阿琪。其实你仔细看就知道了,我和阿玲有分别的。我比阿玲的眼睛大一点点,笑起来比她漂亮一点点。你下次看清楚就行了。」
说话间已经把陈彦祖领到总裁办公室门前。
虽然兴达的性质是进兴白手套,目的是上市圈钱收割股民。但是在规模和日常管理上,和普通公司看不出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