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时候每天都困在城寨里,手里没什麽钱,但是生活很快乐。现在就只能和这些混蛋在一起。有钱也不开心。」
打斗并没有停止,只不过战场已经从饭店挪到了大街上。
在他们说话唱歌的间歇,还能听到惨叫声、求饶声以及怒骂声。
整条钵兰街,陷入了狂欢状态。
几家社团的打仔,把忠青的小弟当成了练拳的沙包外加娱乐工具。
随处可见几个或者十几个社团成员,围着忠青的人在打。一边打嘴里一边骂,警告他们今後不许在钵兰街出现,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一些大胆的飞女,也会过来看热闹,顺便和看顺眼的古惑仔搭讪。
一些寻欢客也会凑过来看,这些凶神一般的打仔,对寻欢客则十分礼貌满面笑容。
「没什麽。这几个混蛋是我老弟,不懂事来这里捣乱,做哥哥的当然要教他们规矩。
几位老板开心,不用管我们。」
陈彦祖标指扫过大只广眼睛,又一记反手抽锤击中其後脑,让这位壮汉陷入昏迷。
在同一时间,高健忠和犀牛也分出了胜负。
伴随着一声怒吼,高健忠那件看上去不合身的衬衫爆开,布料漫天飞舞。
犀牛惨叫而退,倒在地上来回打滚。
上衣被薄刀划得不成样子,脸上、手上满都是血。
脸上两道伤口皮肉外翻,一道位於眼睛上方,一道位於眼睑下面,对应的非常整齐,一看就是故意为之。
两只手的拇指、食指被齐根削断,断指不知道被踢到哪里。
即便医院的水平再高,找不到断指,犀牛也注定会变成废人。
螃蟹就更惨一些。
两个女生虽然徒手,但是依旧把他压得死死的。
两名心腹红棍倒下,更是让螃蟹心慌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