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看到韩潇在自己这里吃瘪,看着他那作怪的样子,却是豪爽的放声,“哈哈”大笑。
一顿饭吃完,两人又一人灌了一瓶白的。
来福收拾洗涮。
韩潇习惯性提溜起躺椅向着树荫处走去。
刚出了院子。
“老鲁!”韩潇大喊道。
鲁智深用一根柴火棍剔着牙从屋里出来,嘴里说话含糊不清,“怎么了这是?”
韩潇指着墙根处,气呼呼的,“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老子的阴凉处被你拔了!”
鲁智深一头雾水,又看了看,院前那边绿油油的柳树梢,顿时明白过来,“唔,呼呼哈哈哈哈!”
“这有何难,走,咱们再将他栽回去不就行了么!想必一天时间也不可能就死掉吧!”
两人跳进菜园子,鲁智深抱着大树将其移开。
韩潇一边哼着小歌,一边用空间收取树坑里的散土,黏合在地上的土无法收入空间,不过即便这样速度也是很快的。
在小小的菜园里面挖呀挖呀挖,种小小的种子开小小的花。
在大大的菜园里面挖呀挖呀挖,种大大的柳树阴凉遮我家。
鲁智深听着这不着调的歌,甚是好笑。
两人哼哧哼哧的将柳树重新种了回去。
大中午的,即便韩潇这种体质也是出了一身的汗。
回到自家院子,韩潇往树荫下的躺椅上一靠。鲁智深也从屋里搬了张椅子出来——不是躺椅,寻常木凳罢了。
“韩兄弟,你是真会享福啊,”鲁智深笑道,“这才刚起身,又准备睡午觉了?这般日子,便是给个县太爷做,俺看你也未必肯换。”
韩潇从空间摸出两罐冰啤酒,扔给鲁智深一罐。
“县太爷?老鲁,你瞧不起谁呢!”他一脸臭屁,“噗嗤”拉开拉环,“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浑身透爽,“就是给个皇帝当,老子也不稀罕,还县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