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二人对招,来福已能走上二三十回合不露败象。
韩潇也教了教鲁智深如何玩枪。
东京城内,高俅那边虽折了陆谦与十余名府兵,却未伤及高衙内分毫。
至于那几个兵卒与陆谦——死了便死了,没人在意,自然也未对远走的林冲穷追不舍。
这日近午,韩潇才慢悠悠起身,往院中躺椅上一歪,便开始哼唱起来:
大河向东流啊!
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说走咱就走啊!
你有我有全都有啊!
嘿呀咿儿呀....
调子豪迈,偏偏人躺得七扭八歪,活脱脱一个“嘴在手不在”的惫懒模样。
来福在一旁练枪,对这哼唱早习以为常,只当未闻,手中长枪依旧舞得虎虎生风。
正唱着,鲁智深背着手从院门踱了进来。
他向来守礼,进门必走正门,不像韩潇,去隔壁从来是翻墙,用他自己的话说:“走门多麻烦,还得绕路。”
“韩兄弟这唱的什么曲子?”鲁智深笑呵呵地走过来,“听着便有一股豪迈气势,洒家竟从未听过。”
韩潇一见是他,翻身从躺椅上弹起来,一把拉住他胳膊:“老鲁!走,咱们进城耍去!”
鲁智深故作不解,也不动步:“进城作甚?”
“天天躺着,骨头都锈了!”韩潇拽着他往外扯,“我请你下馆子吃酒!”
“家里不挺好?”鲁智深纹丝不动,笑眯眯地逗他,“有酒有肉,又有院子躺着,何必舍近求远?”
“哎呀,待不住!走,玩儿去!”
韩潇不由分说,拽着他就往外走。那架势,不像是请客,倒像是绑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