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禁军狼狈地跪倒在御案前。
赵吉以为人已擒获,猛地站起身来:“可是将人抓回来了?”
那禁军额上顿时冒出冷汗,声音发颤:“未……未曾。那二人武艺极高,还有一种能连发巨响的暗器,威力骇人……禁军的弟兄,全、全折了……”
“什么?!”赵吉勃然大怒,“啪”一拍桌案怒斥道。
“废物!朕养你们何用!来人,拖出去——斩了!”
两名侍卫应声上前,架起那禁军就往外拖。
“皇上饶命!皇上——”
“气煞朕也……真是一群饭桶!”赵吉在书房里来回踱步,怒火难遏。
“皇上息怒,保重龙体啊!”杨公公跪伏在地,因动作牵动脸上肿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时,又一名侍卫匆匆入内禀报:“启禀皇上!”
“说!”赵吉正在气头上,语气极不耐烦。
“启禀皇上,刚...刚得消...消息,钱家满门遭灭,府邸亦被纵火,眼下……火还未熄。”侍卫硬着头皮结结巴巴的奏道。
“什么?!”赵吉猛地转身,“可查出缘由?”
侍卫摇头:“尚、尚未查明……”
赵吉袖袍一甩:“没用的东西,滚出去!”
“是!”侍卫退出门外,长舒一口气,抬袖抹去额上冷汗,“总算捡回一命……”
赵吉怔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吭声。
“肯定是他干的……”赵吉低声念叨,背上冷汗一下子就透了。
韩潇掐住他脖子时那双眼睛,冷得像冰,看他就像看只随时可捏死的蝼蚁。
活了这么多年,他从没离死这么近过,现在一想起那眼神,后脊梁还直冒凉气。
他慢慢坐回龙椅,手指头还是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