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家里还有亲人吗?”韩潇好奇的问。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没了,”说着,眼圈便红了,语气有些哽咽,“我想帮我爹娘报仇。”
“报仇?”
韩潇顿时来了兴趣。
这些天闲得骨头都快生锈了,正愁没点事干。
报仇这活儿——他喜欢。
“说说,什么情况?”
来福攥了攥拳头,深吸一口气,把憋在心里的话倒了出来。
他家在郓州乡下,祖辈务农,攒下了二十亩好地,日子虽不算大富,却也殷实。
坏就坏在那二十亩地——靠着河,土又肥,被当地一个姓周的恶霸盯上了。
那周家在郓州有些势力,横行乡里。
起初是想买,出的价跟打发叫花子差不多。
来福爹不卖,那周家便开始强抢。
“那天晚上……”来福声音有些发颤,“周家带了二十多号人,拿着刀闯进我家。我爹把我塞进后院柴垛里,让我别出声。我从柴缝里看见……看见我爹娘被他们按在地上,那姓周的亲自拿刀……”
他说不下去了。
韩潇没催,只是静静听着。
过了好一会儿,来福才哑着嗓子继续:“他们走后,我从柴垛里爬出来。我爹娘已经没了。我连夜跑出村子,一路往南逃,后来就逃到了汴梁……”
鲁智深从前排回过头,看向后座的来福:“你能活着走到东京,也算是命大。更难得的是,遇上了韩兄弟。”
来福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用力点头:“鲁大哥说得对!要不是潇哥捡我回去,我早饿死街头了。”
他抬起头,透过后视镜望着韩潇,眼里带着恳求:“潇哥……”
“郓州。”韩潇单手扶着方向盘,嘴里念叨了一遍,“郓州……听着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