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贵推辞不过,只好从命。
几碗酒下肚,众人互通了姓名,皆是豪爽之人,说话也投机。
喝了两碗,朱贵见外头又有客人进来,便起身告罪离开。
桌上,林冲问起他们此行的缘由。
鲁智深便将这些日子的经历说了一遍。
说到在东京青楼里,他们一起把找麻烦的权贵打了的时候——
林冲一拍大腿:“哈哈!好!韩兄弟霸气!来,咱们干一碗!”
韩潇端起酒碗和他碰了碰,叹道:“唉,这个世道,想安安心心逛个青楼都不消停。没办法,只能用拳头说话了。”
顿了顿,又道,“我这人记仇。等哪天查出来那家伙是谁,我得再去找回场子。”
“好!”鲁智深端起碗,“到时候叫上洒家,咱们再痛痛快快闹他一番!哈哈!”
“还有我!”来福也端着碗凑过来。
林冲哈哈大笑:“好!到时候我林冲也去凑个热闹!”
说说笑笑,酒足饭饱。
鲁智深喝得最多,已是摇摇晃晃,嘴里还嘟囔着“痛快,痛快!”
林冲便邀他们上山一叙。
将马匹寄存在朱贵的酒肆内。
几人出了酒肆,沿着水泊边缘往梁山深处走去。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芦苇荡,秋风拂过,芦花翻涌如浪,水面波光粼粼,偶尔有水鸟掠起,留下一串清脆的鸣叫。
韩潇看着这苍茫水泊,不知怎的,脑子里忽然冒出前世在网上看过的一段唱词。他一时兴起,扯开嗓子便吼了起来:
“爷爷生在天地间——
不求富贵不求官!
梁山泊里求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