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间杜迁宋万拉他入伙时,朱贵就看出来了——这人,成不了大事。
“诶呦!韩兄弟,来福兄弟!”他快步上前,抱拳一礼,热情得跟见了自家人似的,“你们这大清早的,怎么有空下山来了?”
韩潇也学着他抱了抱拳,笑道:“嗨,这不刚有了落脚的地方嘛,总得去置办点家当。”
朱贵一听就明白了,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韩兄弟稍坐,我这就让人把马匹给你们备好。”
“那就麻烦朱贵兄弟了。”
“唉——!”朱贵摆摆手,一脸不乐意,“自家兄弟,说什么麻烦不麻烦?见外了不是?”
说完便转身招呼伙计去准备。
韩潇在柜台边靠着,随口问道:“对了朱贵兄弟,这附近哪个州县近些?我想去采买些东西。”
朱贵对这片地界那是了如指掌,张口就来:
“要说最近的呢,肯定是郓城,往西南走三四十里地就到。
不过要说热闹,那还得数阳谷县,虽然远个一二十里,但市面大,铺子多,东西也齐全。
还有郓州在东边,阳谷在西边,距离都差不多——就看韩兄弟想去哪儿了。”
韩潇心里一盘算——郓城上次刚路过,阳谷县正好,也不知道现在武松打完虎了没有,能不能遇到武松,不过无所谓了。
“那就去阳谷吧。”他拿定主意。
朱贵笑着点头。
不多时,伙计牵了两匹马过来。
朱贵又转身进屋,拎出个油纸包来,塞到来福手里。
“这是早上刚卤的肉,还有几张干饼,路上垫垫肚子。”
韩潇看着他,心里暗暗点头——这朱贵,确实是个会办事的人。
面面俱到,处处周到,怪不得能在梁山脚下开这许多年的店。
韩潇示意来福接过东西,朝朱贵拱了拱手,“朱贵兄弟,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