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眼睛一闭,再也没了声息。
鲜血从他身下缓缓洇开,染红了青石板。
刘捕头和几个捕快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震得耳中嗡嗡作响,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下意识回头看去——
只看见刚才还活生生的同伴,此刻已倒在血泊之中。
刘捕头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韩潇,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竟敢杀害官府之人?”
韩潇淡淡地看着他,嘴里再次吐出那四个字:“那又如何?”
那语气,比问“吃了没”还要平常。
“你——!”
刘捕头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双目赤红,额上青筋暴起。
他攥紧刀柄的手青筋毕露,指节发白,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
可他能怎么办?
冲上去?那是找死。
不说那半大小子的武力他不是对手。
那高大年轻人手里的东西,一响就要人命,他们这几个人上去,怕是连人家衣角都碰不到就得全躺下。
他上有老母要服侍,下有幼子待抚养,他不能死。
可就这么忍着?
当着满街百姓的面,他阳谷县捕头的脸往哪儿搁?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胸口那股憋闷像要炸开一般,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