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拄着禅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僧袍已经被血浸透,分不清哪些是敌人的,哪些是自己的。
他看着韩潇,半晌才憋出一句话:“好我的潇哥……你……你还是人吗?”
这话说得粗,却是发自肺腑。
武松也在尸体的衣服上将刀蹭干净,收刀入鞘,沉默了好一会儿,抱拳道:“韩兄弟,武松这辈子没服过几个人。今日,服了。”
“俺也一样!”鲁智深也跟着凑起了热闹。
韩潇连忙摆手:“哪里哪里!淡定、淡定,基操勿六!”
“哈哈哈!”众人早习惯了韩潇时不时的就会冒出些
武松站起身来,目光灼灼地看着韩潇,
“我原以为自己的功夫已经算得上不错,今日见了韩兄弟的手段,才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
来福也是第一次见潇哥这么痛快地出手,这才发现他和韩潇的差距。
眼中满是崇拜。
时迁更是激动的站在那里,暗想到,能跟着韩潇简直是他这辈子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扈三娘走到韩潇身边,掏出手帕,轻轻擦去他脸上的几滴血迹。
她没有说什么崇拜的话,但那双眼睛里盛满了骄傲和柔情,比千言万语都有分量。
“相公,”她轻声说,“辛苦了。”
韩潇握住她的手,笑了笑:“不辛苦,活动活动筋骨而已。”
鲁智深听到这话,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
“活动筋骨?
韩兄弟,你管这叫活动筋骨?
洒家这辈子活动筋骨的时候,最多打翻十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