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潇摇了摇头,心里清楚,这个人的武道之心已经碎了,从今往后,不过是一具会喘气的空壳罢了。
顺手再提起高俅,将圣旨塞到他的手中,“走吧!你再帮我去宣下旨吧!”
转身打开御书房的门走了出去。
门外,密密麻麻的禁军已经围了好几层,甲胄鲜明,刀枪如林。
月光照在刀尖上,泛着冷冰冰的光。
这些禁军早已经来到门外,可他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不敢贸然闯进御书房。
看着韩潇提溜着高俅从里面出来,可没有一个人敢动。
没有得到命令,他们只能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韩潇走出来。
韩潇站在台阶上,扫了一眼这些人,轻笑一声,淡淡说了句“走了”,摆了摆手,足尖一点,身形拔地而起。
下一秒,已经在数十丈外的屋脊上。
御书房里安静了很久。
赵吉坐在椅子上,盯着韩潇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才站起身来,走到书案前,拿起那方他最喜欢的端砚,猛地砸在地上。
“啪”的一声,碎成几瓣,碎片溅了一地。
他的声音发哽,眼眶通红,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废物,全都是废物!”
他很想下令全力缉拿韩潇。但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方才那只手掐在他脖子上的感觉,还清清楚楚地留在皮肤上,像一圈看不见的烙印。
那种生命被别人攥在手心里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会第三次。
杨伴伴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浑身发抖。
那几个小太监和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知道自己今天看了不该看的事情,估计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