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俅浑身一哆嗦,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滴,连声应道:“是……是……下官不敢……不敢……”
“嗯,这样最好。”韩潇将雪茄叼在嘴里,吸了一口,缓缓吐出青烟,“要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高俅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韩潇一眼。
韩潇之所以不杀高俅,主要是这家伙已经被自己吓怕了,以后有什么需要用的着他的时候,这种人用起来比一条狗都听话。
禁军们在听到圣旨的内容后也是如释重负。
纷纷将手中的武器放下,特么的胳膊太困了。
韩潇一挥手:“走了。”
“兄弟,这个家伙咋办?”鲁智深提起周昂,像拎一只小鸡似的晃了晃。
周昂的脸色灰败,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早就没了方才的威风。
韩潇看了周昂一眼,淡淡道:“算了,放了他吧。他也只是别人手中的枪罢了。”
鲁智深闻言,将周昂往地上一扔。
周昂摔在地上,闷哼一声,半天爬不起来。
几个禁军连忙上前将他扶起,连拖带架地往后撤。
韩潇转过身,朝众人道:“走。”
一行人不紧不慢地穿过禁军的人群,朝巷口走去。
没有人敢拦。
高俅站在原地,望着韩潇一行人消失在巷口的夜色里,腿还在抖。
他摸了摸脸上那个被雪茄烫出的疤,疼得龇了龇牙,心里五味杂陈。
今天是他这辈子离死亡最近的一次,那种感觉,他这辈子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周昂被人扶着,站在一旁。
他看着高俅脸上的疤,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忽然觉得自己只是被揍了一顿,好像还挺划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