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烟呛得王三咳嗽不止,眼泪顺着眼角哗哗地往下流。
还没等他缓过劲来,一只大手捅破窗纸从窗户内探出,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另一只手一扒拉,木质的窗棱便像纸糊的一样被抓了个稀碎,露出屋内那张脸。
韩潇站在窗前,月光照在他脸上,表情看不太清,可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韩潇是什么体质?
他虽然睡下了,但院子里的任何异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从王三进院门的那一刻起,韩潇便醒了。
而大黄也竖起了耳朵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王三走向这里的时候,扈三娘也醒了,被韩潇制止了她的问话。
就在王三准备捅窗户纸的时候,大黄便准备发动,被韩潇一把按下了。
直到王三一切准备妥当,准备吹气的时候,韩潇从里面用衣袍轻轻煽动,迷烟便倒灌进他的嘴里。
“王掌柜,这么晚了,不睡觉,在这儿干什么呢?”韩潇语气冰冷的明知故问道。
王三被掐着脖子,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得往前一栽,半个身子趴在了窗台上。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窗内那张被月光映得半明半暗的脸,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铜管从他手里滑落,掉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停在了墙根底下。
迷烟的药性正在他体内发作,脑子越来越沉,眼前开始发花,可脖子上的那只手掐得太紧,他想晕都晕不过去。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混着汗水往下淌,狼狈不堪。
这时,隔壁两间房门同时开了。
鲁智深光着膀子,手里提着禅杖,从屋里大步走出来,身后跟着史进。
来福和时迁也各自从房间出来,一眼便瞧见了趴在窗台上、像一条死狗似的王三。
韩潇一把将王三甩在地上,这才从门口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