缰绳勒住,马蹄落地,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大黄竖起耳朵,两只前爪搭在大黑脖子上,一动不动,目光死死锁住不远处的灌木丛。
那片灌木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灌木丛里窸窸窣窣地响了几下,一只肥硕的野兔蹦了出来,蹲在路边,竖着两只长耳朵,左右张望。
扈三娘摘下弓,搭箭,拉弦——“嗖”的一声,箭矢正中野兔脖颈。
野兔翻了两个滚,蹬了几下腿,便不动了。
来福翻身下马,捡起野兔,掂了掂,回头笑道:“嫂子,这只够肥,怕有四斤多。”
扈三娘点点头,“确实够肥的。”继续往前走。
这个时代山林里猎物不少,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又撞见几只野鸡。
韩潇都没有出手。
他拿的喷子,不值得自己出手,怕一枪下去就都成碎肉了。
扈三娘和来福各射了两只,时迁也射了一只,挂在马鞍后面,晃来晃去。
大黄一直蹲在大黑脖子上,两只前爪搭着鬃毛,耳朵竖得笔直,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却没动过。
野兔野鸡太小,它不屑去追。
转过一道山梁,前方的林间空地上,一群鹿正低头啃着地上的枯草。
其中一头最为醒目——鹿角分叉,少说也有七八个叉口,皮毛油亮,膘肥体壮,少说也有二三百斤。
韩潇勒住缰绳,抬了抬手。
众人齐齐停下,连马都不敢打响鼻,生怕惊了鹿群。
几人各自动作,轻手轻脚地抄起了家伙。
韩潇端起带消音器的狙击枪,架在马背上,透过瞄准镜扫了一眼鹿群。
四人各自找好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