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老爷紧跟着开口:“再加五百两!”
李家老爷咬牙:“我也出五百两!”
赵家老爷没有说话,只是缓缓点了一下头,手指攥得关节发白。
四大豪强齐齐出手,整个郓州地面都震动了。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要寻的凶手,此刻正坐在梁山的湖边,翘着腿,戴着墨镜,面前的鱼竿纹丝不动。
他们更不知道的是,一场灭顶之灾,正在向他们逼近。
翌日,韩潇带着来福和时迁再次出了水泊。
这次没带扈三娘,她也不担心,只是嘱咐了一句“早去早回”,便抱着大黄回了树屋。
他们直到第二天才回来。
而郓州城,又炸了锅。
盘踞郓州多年、独霸一方的四大家族,一夜之间,被人灭了满门。
除了妇幼和奴仆,四家直系壮丁,一个不留。
消息传开,整座城都震动了。
最先发现的是张家的一个老仆,早上起来,见院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尸首,血流成河,吓得当场瘫在地上,连滚带爬地跑出去喊人。
王、李、赵三家也差不多同时发现了惨状。
几十条壮丁,一夜之间,全部毙命。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不是死了多少人,而是——活着的人,没有一个人知道是谁干的。
没有目击者,没有打斗声,没有求救声。
庄丁们还保持着生前的姿态,有的靠在墙上,有的趴在桌上,有的倒在床上,像是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没了气息。
凶器似是刀剑,伤口干净利落,一刀毙命,没有多余的挣扎。
消息传到知县耳中时,他正在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