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回去的时候,多给你带些。”韩潇笑着说道。
“那潇哥,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武松咧嘴笑道。
旁的物件他或许还会推辞,可这酒,他是真舍不得客气。
众人见武松这般豪爽,不似官场那些惺惺作态之人,好感加深了几分,纷纷举起酒杯看向韩潇。
韩潇也不啰嗦,大喊一声:“干!”
“干!”
一杯下去,火辣辣的烈酒顺着喉管直通腹部,那股热劲儿又直冲天灵盖,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热乎起来了。
“痛快!”鲁智深一抹嘴,看了看手里那二两的小杯子,不满地朝来福喊,“来福,给哥哥拿个大杯子来!这不过瘾!”
武松也道:“来福兄弟,也给我拿一个!我今天陪智深哥哥喝个痛快!”
武松虽是第一次来韩潇这儿,可他们之间的交情,早就不需要客气了。
客气了,反倒生分。
“好嘞!马上就来!”来福吆喝一声,颠颠儿地跑去取杯子,活像个店伙计。
他一身本领,却从不觉得端茶倒水是什么委屈事,反而觉得能为潇哥做事,是一种荣幸。
来福转身从厨房拿出两只大碗,往桌上一搁,提起酒坛哗啦啦倒了个满。
酒液在碗里晃荡着,酒香扑鼻,浓烈得像是能点燃。
鲁智深端起碗来,和武松一碰:“来,喝!哈哈哈!”仰脖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他也懒得擦,一抹嘴,眼睛亮得像铜铃:“痛快!这碗才像个样子!”
武松先喝了一大口,停顿片刻,又喝了一口,这才放下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白气在灯下散开,混着酒香,满屋子都是热乎气。
他砸了咂嘴,哈哈大笑:“过瘾!痛快!”
韩潇靠在椅背上,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他们,不劝酒,也不拦着。梁山好汉就该如此。
桌上,火锅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羊肉片在汤里打个转便变了色,蘸上麻酱,塞进嘴里,满口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