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骑兵根本来不及反抗,弯刀还未碰到他,就被那舞得像螺旋桨似的长枪砍断、绞烂。
韩潇挥舞着长枪,基本不需要什么招式,就是一个字——“抡”。
每抡出一下,都至少有数个女真骑兵被扫飞,不管是兵还是将,是人还是马,都无法阻挡他冲锋的步伐。
惨叫声、骨骼断裂声、以及长枪破空带出的“呼呼”风声交织成一片,像是一首催命的交响乐。
有韩潇在前面开路,后面几十个傀儡骑兵轻松不少,紧跟其后,完颜部的军阵瞬间被撕开一道巨大的裂缝。
这边,扈三娘有上次在辽国开车围杀那三千骑兵的经验,见韩潇冲入军阵,汽车没法再跟着他继续前进。
实在是韩潇杀过去满地都是尸体,不适合汽车冲杀。
扈三娘双手猛打方向盘,从韩潇后面脱离。
“呲——”轮胎摩擦地面,溅起一大片泥土和砂石,皮卡车划出一道弧线,贴着女真骑兵的侧翼掠过。
车轮溅起的砂石如同霰弹般射向完颜部的骑兵,有的直接命中面门,惨叫着捂脸落马。
有的被泥沙糊了一脸,眼前一片漆黑,勒马乱转,不知该往哪儿跑。
女真人哪里见过这种东西?
上面还站着两个人,细看之下铁壳子里还有两个人。
没有牛马牵引,却能跑得比战马还快;浑身像是铁壳,还会发出雷鸣般的咆哮,像一头从深渊里爬出来的钢铁巨兽。
一时间惊呼声四起,有人勒马想逃,有人举刀不知该砍向哪里,有人被砂石打得满脸开花,捂着脸惨叫。
但现在这种情况也容不得他们多想。
“砰砰砰!”
“啊!我的眼睛!”
“呸呸呸!”
惨叫声此起彼伏。
时迁怎能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他架着霰弹枪从车窗探出,枪口对准那些还在发愣的骑兵,根本不需要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