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他没有喊叫,没有挣扎,只是像认命一样缓缓靠回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你就是武松?老夫就这一个侄孙……你就不能给我留条根?”
“哼哼!”武松从鼻腔中发出两声轻哼!
随即缓缓开口,一字一顿,“他...打死...我兄长...的时候,可曾为我留下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武松的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像钉进木头里的铁钉,“他既然做的初一,你也不用在这里跟我说什么十五。”
他抽出腰间的刀,缓步上前,靴子踩在金砖地面上,一步一个闷响:“你们这些狗东西,总觉得自己高高在上,觉得我们这些小民就该逆来顺受。
可我武松不是那种人。
我不光要做十五,还会一直做到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