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进则坐在鲁智深身后,静静的看着。
不远处,来福正一招一式地教琼英练剑,步伐利落,姿态端正,琼英额头沁着薄汗,学得认真。
时迁则跟大黄在草坪上闹成一团,一边躲闪一边伸手去抓,说是练反应,倒像是在逗猫。
水边,韩潇和武松每人戴着副墨镜,歪在一把躺椅上,一人一根鱼竿,竿尖垂在平静的水面上,鱼漂在微风下随着水波微微晃动。
身后的天幕下,扈三娘和潘金莲守着炭炉,茶汤咕嘟咕嘟地翻着泡。
整个画面活脱脱一幅后世才有人向往的那种日子,和谐、松散、安稳,不赶时间,随心所欲。
晁盖看着这副光景,早已习以为常。
他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反而觉得这样挺好——这才是大家该有的日子,松散、自在,各有各的乐处。
可宋江脸色却沉如锅底。
没有说话,目光却在韩潇他们一张张懒散的面孔上逐一滑过。
他心里清楚,若整个梁山都这般散漫度日,人人有样学样,那他还谈什么招安、谈什么前程?
晁盖没有留意宋江的神色变化,可吴用却将那一瞬间尽收眼底。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只是手中的扇子微微顿了片刻,又继续缓缓摇动。
韩潇早就注意到他们过来了,睁开眼用余光瞥了一下,便又合上眼皮,继续养神。
晁盖领着宋江径直走向韩潇和武松所在的水边。
正在打麻将的鲁智深他们看到晁盖过来,特别是身边跟着的王英,也起身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武松听到脚步声,转头看见是晁盖带着人过来,便起身朝几人抱了抱拳:“天王哥哥,吴学究。”
又朝宋江等人点头示意。
韩潇没有起身,只是朝晁盖挥了挥手:“嗨!老晁,老吴。”
跟两人打过招呼,将墨镜往下扒拉了一点,露出眼睛,这才像刚看到宋江似的。
宋江一眼便认出了韩潇,便是前年在郓城和鲁智深一起的,并且两人也都是朝廷海捕的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