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瞪了下卞祥,特别是排在今天的几人,更是用手指了指卞祥。
卞祥抱拳一一赔礼,嘿嘿嘿干笑两声,“一会俺自罚三碗!给各位兄弟赔罪!”
阮小二一把揽着卞祥的肩膀,“这可是你说了,漏了一滴,多罚一碗!”
“对对!我们监督他!”宋万开口附和道。
卞祥可不干了,这特么的谁能保证,这第一滴罚一杯,那岂不喝死他,赶忙开口,“那我那能保证,要不这样吧!滴滴不罚,流流罚这样总行吧!”
“也行吧!”
梁山这边众人玩的不亦乐乎,而宋江在泰山不仅建起了一座易守难攻的山寨,收罗了众多好汉。
如今的泰山可谓人才济济,仅头领便拢了五六十人,就连当初被来福收拾过一顿的青面兽杨志,也带着二龙山的邓龙、孔明、孔亮闻讯一起投奔而来。
然而人多了,银子便不够花了。
泰山寨上下已有万余人,人吃马嚼,每日开销如流水。
平日里小打小闹地劫掠几户小地主,那点进项不过杯水车薪,填得了今天填不了明天。
这天,吴用来到忠义堂——是的,宋江在泰山建的议事厅便叫忠义堂,布局与梁山聚义厅颇为相似,门外还挂着一杆“替天行道”的大旗。
吴用进得厅内,见宋江单手扶额,闭目拧眉,眉头紧锁,像是一连几日都没怎么松快过。
吴用走到近前,轻唤一声,“哥哥?”
宋江身体微微一晃,猛地睁开眼,抬头见是吴用,脸上便换上了那副标志性的笑容,“哎呀!我当是谁?原来是学究!我正有要事想与学究商议!快坐,快坐!”
一个喽啰端上茶来便退了下去。
吴用坐下,轻呷了一口茶,这才开口:“不知公明哥哥因何事烦忧?”
宋江扫了一眼左右,挥了挥手,待厅内喽啰尽数退去,
这才朝吴用身边靠了靠,压低声音道,“学究也知道,咱们泰山寨日益壮大,这本是好事。
可前些日子虽劫了几处村寨地主,所得却终究有限。
眼下寨中已有万余兄弟,人吃马嚼,这些收获不过解一时之急,非长久之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