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可忍孰不可忍。
战甲都来不及披挂,只匆匆甩了甩袍袖,提起那口太阿宝剑,便带着他的飞天神兵亲卫,策马朝城门方向疾驰而去。
可待他赶到城门口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于直蜷缩在地的尸体,身下洇开的一大滩血迹已将城门洞前的泥土浸染成暗沉沉的黑红一片。
高廉脸色登时沉如锅底,眉心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却并未下马察看于直的生死,只一夹马腹,径自策马穿过门洞,出了城。
他身后,温文宝手提一杆亮银长枪,跨坐马上,身形精悍,甲胄齐整,面色冷肃。
薛元辉则手持一对镔铁双刀,骑一匹黄骠马,紧护在侧,双目炯炯,杀气暗藏。
两人一左一右,如铁钳般护在高廉两旁。
而紧随其后的,是三百名飞天神兵亲卫,个个身披玄色铁甲,腰悬短刃,背挎劲弓,队列齐整,肃然无声。
蹄踏在青石板上脚步声,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声响,杀气腾腾地朝城外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