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门洞内的亲兵,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和对未知的事物的恐惧,顿时乱做一团。
这时,高廉突然想到了什么,顺着门洞看向外面手拿喷子的韩潇。
而韩潇也一脸淡然的看着门洞内,身穿一私服袍衫,手握太阿宝剑的高廉。
区区几百个官兵,韩潇压根没将其放在眼里。
而跟随韩潇去过关外的几个兄弟比韩潇自己还相信他的能力。
更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只等的韩潇一声令下直接开打便是,其他一概不操心。
韩潇也不着急,闲着也是闲着,就当为自己平淡的生活多一份调剂。
他嘴角微翘,想要看看这个家伙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好,狠狠地打脸。
这种剧情韩潇前世可没少看短视频,就是需要对方先装会逼,随后再狠狠地打脸,那种感觉岂是一个“爽”字能够形容的。
不过高廉能做到这个位置,也不仅仅是倚靠高俅的关系,自己也是有一些能耐的。
他刚才听小兵汇报,以为真是泰山那般贼寇,根本没顾上思考,便匆匆忙忙冲了出来。
经过刚才这一变故,高廉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不再像刚才那么冲动,而是仔细打量起韩潇几人。
这不看不知道,却越看越心惊,特别是骑着那特大号黑马的韩潇,越看和脑子里那个画面越重合在一起。
猛然想起,前段时间他收到了族兄托人送来的密信,信中还附带着一张画像。
族兄在信中一字一句,皆是千叮咛万嘱咐,话里话外只一个意思,倘若遇上画中之人,万不可招惹。
若已不慎得罪,切莫将自己牵扯进去,否则高家必将万劫不复,重蹈东京钱家的覆辙。
他心中清楚,族兄向来稳重,从不会拿这等事信口开河。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忍不住揣测:那信中的言辞,究竟有几分真,几分虚?
又或者,是否有夸大其词的成分?
然而,他反复展读,但见字字如刀,句句带锋,没有半点含糊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