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间也松快不少,时不时与史进碰上一杯。
高廉全程陪坐下首,亲自执壶斟酒,满脸堆笑,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韩潇每夹一筷子菜,他便赶忙介绍这是哪里的名厨所做。
鲁智深和武松每饮一碗酒,他便凑趣儿地夸一句“好酒量”。
姿态放得极低,哪还有半点知府老爷的架子?
活脱脱一个殷勤的店小二,生怕哪句话说得不称这些爷的心意。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吃得心满意足,纷纷打着饱嗝靠在椅背上。
韩潇放下酒杯,拿帕子擦了擦嘴,朝高廉微微一笑:“老高今日盛情款待,韩某记下了。不过天色不早,我等还要赶路,就不多叨扰了。”
高廉连忙起身,满脸不舍状:“韩公子这就要走?下官还准备了些薄礼,聊表寸心,还望公子笑纳。”
说着拍了拍手,八名亲兵抬着两口沉甸甸的红漆木箱,哼次哼次的走了进来,将箱子搁在厅中,发出“咚咚”两声闷响。
箱盖一掀,白花花的银锭码得整整齐齐,银锭泛着润泽的光,晃得满室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