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又一个辽兵从马背上滚落。
他的动作快得像流水线作业,拉栓、上膛、瞄准、击发,一枪一个,仿佛要把刚才在车里没来得及扔的炸药全找补回来。
跑在后面的辽骑很快发现了不对劲——前方的同伴接二连三地栽倒。
他们不知道那是什么武器。
有人吓得把身体紧紧贴在马背上,有人干脆翻身藏到马腹之下,用战马做肉盾。
“打不到人?那就先打马!”时迁嘟囔了一句,枪口微沉,瞄准了跑在最前方的一匹战马。
“砰!”
那匹马前腿一软,连人带马向前翻滚出去,人仰马翻,完美地诠释了这个成语的每一个笔画。
后面紧跟着的几骑躲闪不及,撞在一起,又是几声惨叫。
后面的辽兵终于彻底崩溃了。
有人从马背上滚下来,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有人勒住马缰不敢再跑,僵在当场进退两难。
时迁又瞄了两个,见他们已经不跑了,便收了枪,从车顶上轻巧地跳下来,嘴里还嘀咕了一句:“切,不过瘾,下次再遇上这种事,还是让老卞开车吧!”
很快,韩金九便将降兵全部归拢到一处,他深知韩潇的秉性,也不多废话,只把为首的一个辽将单独捆绑着押了出来,推搡着朝皮卡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