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成上前,弯腰凑到那圆筒后面,闭上一只眼看去。
没错,这就是韩铁鼓捣出来的望远镜,只不过体积更大一些,做工也略显粗糙,但胜在实用。
他缓缓抽拉着筒身,调整焦距,片刻后,嘴里狠狠骂了一句:“妈的,是二龙山那群狗东西!”
二龙山和梁山的过节,扈成自然一清二楚。
知道这些人大晚上的来,一定来者不善,转头对刚才吩咐的那名庄兵道:“你去吧。”
那庄兵领命,带着几人从庄子后门悄悄离开,快马加鞭往梁山方向赶去。
不多时,庄子内两辆马车“嘎达嘎达”地快速驶到门楼下。
扈成赶忙朝城墙上的庄兵们喊道:“快!下去将马车上的东西搬上来!一定要轻拿轻放!”
庄兵们七手八脚地将车上的炸药一箱箱搬上城头。
此时,二龙山的前队人马已经抵达扈家庄门外百步之外,那杆“替天行道”的大旗在火光下愈发清晰。
扈家庄的城墙上也点满了火把,庄子外面十数步外还燃着一圈篝火,虽说不上亮如白昼,但墙外数十米内都照得清清楚楚。
炸药很快便全部搬上了城墙,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名曾经见识过火药威力、懂得如何使用的亲信庄兵守着一箱。
而二龙山的队伍也陆陆续续在庄外聚集了过来,后面仍有不少人马远远地拖着火把虚张声势。
不得不说,卢俊义这一手,确实让扈成感到了沉甸甸的压力。
扈成看着庄外那片密密麻麻的火光,深吸了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他知道梁山与二龙山的关系,也知道今日这一仗,自己唯有死守,等待姑爷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