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最后一批人踏上对岸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刚一出水泊,韩潇便下令直接在朱贵酒店外面的空地上扎营。
不多时,空地上便架起了十几堆篝火。
火苗蹿起来,映得四周通红。
大家就这么席地而坐,胡扯乱侃。
整只整只的烤全羊架在火上烤得滋滋冒油,香味弥漫开来,被夜风一吹,飘出去老远。
朱贵则带着店里的伙计们忙前忙后,上酒上肉,脚不沾地。
有人扯着嗓子唱起了山歌,调子跑得没边,旁边人也不嫌弃,跟着瞎哼哼。
韩潇他们几个头头则围在一张拼起来的长条桌上。
阮小七不知从哪踅摸出一副骰子,呼五喝六地玩起来,输了的灌一口酒,闹得不可开交。
大家推杯换盏,看起来哪像是出征打仗,更像是梁山集团在搞团建。
而时迁则拿着韩潇的手机上蹿下跳。
一会儿跑到篝火堆前拍众人喝酒吃肉的场景,一会儿又蹿到高处俯拍整片营地的全景。
众人对此都见怪不怪,待时迁镜头对着他们时,要么冲镜头比个“耶”的手势,要么挥挥手,有的冲镜头做个鬼脸。
还有两人,直接对着镜头练起了摔角,扭成一团,引得周围一片哄笑。
韩潇看大家玩得兴起,干脆站起来,拍了拍手,扬声道:“来!来!来!咱们不如来个摔角比赛,谁赢了有赏!”
众人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纷纷围拢过来。
韩潇伸出一根手指:“第一名,白银一百两。第二名,八十两。第三名,五十两。第四到第十名,每人三十两。”
话音一落,人群中“轰”地一声炸开了锅。
一百两银子,对梁山的普通喽啰来说也不是小数目,一个个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