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武松脚下步法飘忽,身形在枪尖刀锋之间穿梭游走,如同闲庭信步。
只见武松左手刀一格,荡开董平刺来的枪尖,火星迸溅。
右手刀顺势一撩,刀锋贴着雷横朴刀的刀脊滑过,发出一声刺耳的金铁摩擦声。
雷横只觉虎口一麻,朴刀险些被带飞出去,惊得他急退两步,额上冷汗涔涔。
董平见状,双枪齐出,一招“双龙戏珠”直取武松咽喉与心口。
武松却不闪不避,身形陡然一矮,双刀自下而上交叉劈出,刀光如两道银虹冲天而起,“铛铛”两声,董平双枪的枪尖竟被同时斩断,两截断头“叮叮”掉在地上。
董平大惊失色,他这对长枪跟随他征战多年,枪尖乃是精钢所铸,竟被武松一刀齐齐削断,这厮的力气和他手中的刀,简直骇人听闻!
雷横趁武松削断枪尖的瞬间,从背后扑上,朴刀高举过顶,一招“力劈华山”,挟着呼啸风声直朝武松后脑劈落。
武松感受到背后的风声,头也不回,右脚往后一蹬,正中雷横小腹。
这一脚势大力沉,雷横整个人被踹得离地飞起,朴刀脱手飞上半空,人则重重撞在三四步外一棵碗口粗的松树上,“咔嚓”一声,树干竟被撞断,雷横口喷鲜血,瘫软在地,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董平见雷横毙命,心胆俱裂,转身欲走。
“想逃?哼哼!”
武松轻笑一声,身形一晃,欺到董平身后,左手刀反手一抹,刀锋从董平后颈划过,干净利落。
董平身子一僵,喉间发出“嗬嗬”两声,颈上一道红线渐渐扩大,随即鲜血喷涌如注,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前后不到十回合,双枪将董平、插翅虎雷横,双双毙命于武松刀下。
武松甩了甩刀上的血渍,瞟了一眼正压着三人乱砍的卞祥,也没上去帮他的打算,再次杀入后面的二龙山人群。
卞祥一边抡着大斧,嘴里一边不干不净。
“我艹!”
“我去!”
“我尼玛的!砍死你们这帮子的龟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