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降价,理应有不少人购买才是,毕竟流民集的泥腿子不在少数,他们大多也喝不出个好坏来。”
陈富山面露苦涩摇了摇头:
“这些原酒色泽偏黑,带着一股子霉腐气味,喝到腹中不仅没有燥热,反而有些发冷。
那些泥腿子虽然贪便宜,却也不是傻子,怎么肯花钱买这些品质的酒?
再加上最近几个月那些浊世之人售卖烈酒,虽然价格不便宜,但胜在酒香味足,那些散人武夫脚行就好这一口,全被烈酒勾了去。
我们这三十坛原酒,到现在一坛也没能卖完。
现在酒帮催账的文牒三日一发,若是时间一到没有完全售卖,缴不上帮里的账,我们一家老小全得流落街头。”
陈修武面色阴沉:“他们怎能这样?就算酒真卖出去,酒帮的名声也早就毁了!”
陈富山无奈摇了摇头:
“这件事已经很明白了,酒帮上面有一批酒水出了问题,于是有人将酒下拨给其他盘口,以此来分担风险。
没能售卖出去,只能是我们下面盘口有问题,绝对不是上面的责任。”
听到这里,陈修武心中已经有了打算,冷静沉着开口道:
“义父,这或许是我们的机会!”
“此话怎讲?”
陈修武有条不紊解释道:
“我这几日探查到,浊世之人的私酒作坊并非以谷物酿酒,而是通过某些手段蒸煮提纯酒水,以达到制取烈酒的方式。
他们要制取烈酒,就要消耗大量原料。
我们仓库里那三十大缸的原酒虽然味道苦涩难以售卖,可终究还是酒水,绝对能够用来制取烈酒。
既然如此,我们何不与私酒作坊签上一份长约?
我们提供三十大缸原酒,交给私酒作坊制取烈酒,而那些烈酒便交给我们在市面上售卖。
这样既能够解决酒帮那头的麻烦,又能够垄断流民集的烈酒,还可以借此机会向那位神秘人示好,完全是一举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