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越将见陈献琛并没有自大到不听建言的地步,舒了口气,做贼似的看了一眼四周众人,这才小心说道“:昨晚段尚人马负责攻打宋军北门,可您看看现在这个营寨,昨夜三门皆起火,三面营寨俱毁,可独独北门完好无损。”
好吗,关键时刻,有人开始瞎琢么了。本来陈献琛就当段尚要保存实力,可现在,这些言论一说出来,段尚这个盟友在陈献琛心里的立场就不那么确定了。只见陈献琛疑虑的说道“:你是说段尚这老小子,要背叛咱们?”
“:陈将军,段尚向来与咱们不对路。时时抱着灭了我陈氏,取而代之的想法。此时此刻,他若是等我军与宋军打个两败俱伤,在趁机出手,哎呀,陈将军,俗话说家贼难防啊,况且这一路来背叛咱们的人还少吗?”越将见问,赶忙说道。
陈献琛越听,心里越是惶恐“:这...此言大善,可段尚现在手握十数万人马,更兼休息一夜,可谓养精蓄锐。他若是此时反叛,如之奈何?”
“:当此危如累卵之时,陈将军应速速派人去稳住他。他是要金给金要银给银。即使要在此战后与我陈氏平分天下,咱们也得许给他。”
这陈姓越将,看来是陈献琛一族的族人。对自己一族的生死荣辱看得十分重。
陈献琛听了这个建言,皱眉咬牙陷入了沉思:按照太尉陈嗣庆的布局,段尚的人马现在是夹在自己二十余万大军之间。
前面是正在与宋军混战的己方人马,后面则是一直未参战的己方五万人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