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哲自然早就打好了腹稿,想好了说辞。
「二位前辈容禀。」
「大殿之上,元亭槐指使妖修对我三宗真传下手。晚辈思来想去,也没明白这事对他有何好处。」
「唯一能说通的就是,这不是他的要求,而是有人要他这麽做。」
「若按他们的计划推断「一旦得逞,势必会引来三宗怒火。」
「倘若那个时候元老祖被他们胁迫,在清辉山设下埋伏,恐怕就要对三宗造成不小的损失。」
「此事,是借清辉山的名义,对我三宗,甚至五方盟的阴谋。」
「萧师姐与王师兄还需要回报宗门,但我师父就在此地,遇见了便不能不管。」
「所以想见一见元亭槐,他背後到底是何人指使!」
「师父,对不对?」
许还真:「啊?嗯,对!」
元亭松闻言,也是点点头:「母亲,儿子也是觉得奇怪。」
「虽然黄郎山那位黄三太爷说是为了师徒之情才为大哥撑腰,却也没有必要对三宗真传下手。」
「这背後或许还有更深的谋划。」
元家老祖微微蹙眉,犹豫了片刻,说道:「好孩子,不如我们问清了那逆子再给你个交代,如何?」
辛哲却摇了摇头:「老祖,此事,还非得晚辈来问不可。」
元家老祖自然明白辛哲的意思。
毕竟涉及亲子,他们给出的结论三宗未必就能全信。
而辛哲作为云鸣山真传问出的事情,那就可靠得多。
可是————
辛哲笑道:「老祖放心,那元亭槐是打是杀,那都是清辉山的事。晚辈只是聊两句,问一问,不会用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