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家也有供奉,可自己不一定能请动。
就算请动,也不知道能否能解决。
若是钱还好说,关键是要用人情,爷爷肯定不允许。
董曦一颤,清楚安明明说的是场面话。
但她没办法,起码这是她唯一的稻草。
“好,多谢。麻烦明明多多费心...”
在陈菲的搀扶下,董曦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向寝室门口。
“菲菲...多谢,不用送了。我自己走就行...”
董曦脸色苍白,露出一抹僵硬的微笑,拍了拍陈菲手背。
陈菲叹了口气,“曦曦,你放心。我再去求求江燕!”
说是这么说,但江燕是个有主意的,肯定不会听她的话。
她说这些也只是安慰董曦。
“好,我走了。”
董曦踉跄的走下楼去,陈菲长长叹了口气,“duang”一声关上门。
也就是在这时,董曦一脸阴毒的从楼梯拐角走了出来。
“都不帮我,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死!”
说完从兜里拿出那枚铜板放在江燕寝室门框上,还使劲往里推了推。
其实这枚铜板是在她拍戏的山里捡到的。
那次去爬山中途看到一座膝盖高的小庙,庙中雕像手中便是这枚铜板。
本以为是什么古董,但找人看了都说不值钱。
也就是在那开始,一直被噩梦纠缠,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