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斌一脸茫然,不知道错哪了。
叶潇看了他一眼,“这些天的折磨是你该受的。
你只知表面,却不知内里。
实在不明白你是怎么在村子里长大的,就算没办过也应该见过。
村里的丧事是这么办的?
别为自己找理由。”
钟斌张了张嘴,始终没说出话来,他只是觉得家中没人了,就是一个葬礼,不用那么麻烦。
何况这也不是村里。
小胖也站出来批评:
“有些能省,但有些省不了。
你未烧元宝,导致你母亲两手空空。
没烧纸人导致你母亲没人伺候。
最重要是你没烧纸牛,让你母亲有口不能言。
想要托梦说什么,都说不出口...”
纸牛,女性因洗衣、做饭等用水较多,等死后用过的脏水会积聚与阴间“血水池”,需用纸牛饮尽才能免去受罚。
不然会脏水溢口,致使有口不能言。
老太太这种情况是典型的没人烧纸牛,替她饮尽脏水。
“啊?这...我不知道啊!”
钟斌脸色剧变,满是懊悔。
他除了读书就是工作,这些事情都不懂。
本以为按照西方的仪式下葬就好,没想到却是这么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