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天外的夜色,叶潇突然想起,“也不知道吴哑巴怎么样了?”
这人除了有点话痨,还挺不错的。
算了,睡觉!
距白龙观几公里的胡同小院内,吴哑巴鼻青脸肿的被吊在歪脖子树上。
树下四人手中皆拿着鞭子,恶狠狠盯着吴哑巴。
“说,那邪修在哪?不说打死你!”
胡老道捋了捋袖子。
“哼...别说你不知道,不然这顿打要挨到明天早上!”
齐瘸子拄着独拐,一口浓痰啐到吴哑巴脸上。
麻瓜子有些不忍,“各位,我们如此逼问一个哑巴,会不会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满嘴顺口溜,咋?你还想考状元?”
武疯子瞪了麻瓜子一眼,“龙气能白丢咯?”
被吊在树上的吴哑巴,张嘴急切道:“阿巴阿巴阿巴...”
“玛德,不说?给我打...”
“阿巴阿巴...”
“再打...”
......
翌日,叶潇推开门,深一口气,只觉得神清气爽。
这个世界的空气,不是现实世界能比的。
“啊...”
阿东拿着扫帚打着哈欠,“师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