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局副局长张老道蹙了蹙眉,“肖力,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张老道与顾肖力是几十年老搭档了,私下里关系不错。
“嗯?”
“程林不对劲,他的辖区在西疆,怎么会去云省?
这里面肯定有我们不知道原因。
不能太武断,怪罪到雷枭头上!”
对于雷枭,张老道虽没见过,但很欣赏。
认为修道之人就应该如此,遇到不平之事该铲就铲,该灭就灭。
上段时间还帮国家挖出程家、尘家这种毒瘤,据说高层特别高兴。
程林作为程家人,肯定脱不了干系。
高层肯定也是这么想,所以这次程林被雷枭搞死,没人找雷枭问罪。
这便是风向标!
顾肖力冷哼一声,“程林就算有罪,也要我们总局处理。
他雷枭算什么东西?
不行,必须要让他付出代价!”
张老道皱着眉头看了眼顾肖力,觉得这位老友情绪有些过于激动。
这么多年,顾肖力一直是谋而后定,在雷枭这件事儿上怎么有些急躁?
顾肖力察觉到张老道的眼神,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妥,轻咳一声。
“咳...我也是急了。
自从特安局成立,九大一直就是标杆。
现在九大竟然被杀了,对于特安局来说不是件好事,影响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