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才顺喝了口粥,开口问道。
“放你娘的屁,五十万两还少?
他邵扒皮,也不能这么贪得无厌吧?
我出去看看...”
说着就要起身。
“哒...”
锃亮的皮靴踏进任家屋内,别忠手拿马鞭推了推帽檐,“不用看,我亲自来了!”
任达一看,微微躬身,“哟,别参谋长,原来是您啊。
这...大早上的,邵大帅可是有什么事儿?”
别忠冷笑一声,看着餐桌上丰盛的早餐,用马鞭掀翻一盆白粥。
吓得任家人纷纷起身躲避。
“伙食不错嘛!”
任达脸色一变,知道此人来者不善,“咳咳...别参谋长,我让人新上一桌,咱们坐下吃点?”
“吃?呵...好啊,断头饭可要好好吃。”
别忠嗤笑一声。
任达等人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别参谋长,我任某一向对你恭敬有加,从未有怠慢之处。
你这是做什么?
邵大帅呢?
我要问问他,这是要干什么?”
任达阴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