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潇点点头,重新来到法坛旁。
麻麻地脸色骤变,“叶师侄,可否再等一等?
万一阿强就在路上呢?”
夜叶潇闻言皱了皱眉头,“路上?
这都大半天了,就算走也能走回来了。”
石坚不满的看着麻麻地,“麻麻地,我已经给过他机会了,是他自己不珍惜!
还有这个阿豪,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麻麻地嘴唇嗫嚅了下,最终没说出什么。
自作孽,不可活。
大师兄这次是铁了心,自己再劝也没用了。
叶潇直接站在法坛前剑指一并,红烛燃起。
大头针狠狠刺进桌上立着的稻草人胸口。
与此同时,客栈房间里的阿强猛然睁开眼,脸色苍白的捂着胸口。
剧烈的疼痛感让他难以忍受。
“艹,又是那姓叶的。”
这句话刚撂下,阿强整个人僵在床上。
他不能动了。
除了眼珠能转动,整个身子像是被锁住一般动弹不得。
另一边的叶潇也停手,从纳袋中取出红绳,一端系在稻草人手上,另一端直接系在自己小指。
接着慢慢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便是在客栈房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