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五连三班的贺兰朝。”
哨兵点点头,“我走了,你精神着点。”
之所以对这小子有印象,还是因为这个稀有的姓氏。
岗哨距离营地约莫几十米,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哨兵走到半截脚下一顿。
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姓贺兰的小子不是死了吗?
昨天失踪的人,就是这个贺兰朝。
还有...
口令一天一换,“万里山河一片红”貌似是昨天的口令。
今天的口令是—“千里江陵一日还”!
再回想起刚刚贺兰朝僵硬步伐、迟缓的语气,只觉得脊背发凉。
手中枪攥的越发紧了。
慢慢回身望向岗哨,雨夜中只有一盏太阳能led灯照着,岗哨中却空无一人。
哨兵脸色苍白颤抖道:“玛德,真见鬼了!”
此时的他也不敢再回岗哨,径直朝着营房跑去,这件事一定要报告上级。
跑着跑着...越发觉得不对,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却怎么也跑不到。
而且隐隐觉得脚步声有异。
仿佛有人跟在自己后面,脚步声与自己的重合。
当兵的都有股狠劲,他也不例外。
明白这是自己遇到脏东西了,“妈了巴子,既然跑不掉,那就回头弄死你...”
哨兵猛然停下脚步,举着枪打开保险,就要回身。
可...刚转身一半,便受到一股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