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最富戏剧性的结果:耐克持续不断的黑公关,反而催生了徐凌巨大的话题度与赛场表现,让他的入选变得无法被忽视。他们本想压制,却间接为他铺就了通往更高荣誉的道路。
对徐凌而言,这是一个里程碑式的结果。
新秀赛季便带队摆脱重建杀进第二轮、全明星赛上拿到amvp、入选最佳阵容二阵——这一切,已足以让他成为蒂姆·邓肯之后,成就最高的新秀。
下午,训练时间
灰熊队明天就要前往圣安东尼奥,而今天,他们需要抓住这个空窗期研究一下马刺队。
那是一支与常规赛截然不同的球队。
凯尔·洛瑞说:“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相信马刺队一看到伊莱就会想起揭幕战的那记绝杀!”
这句话让大家都笑了。
当时,杰里·韦斯特正好路过录像分析室,他听到这句话的想法是:揭幕战之后,他们与马刺队的其他三次交手均以失败告终。
就季后赛的经验、体系成熟度、化学反应来说,马刺远在灰熊之上。
韦斯特回到了办公室,开始想到灰熊队的种种隐患。
其中最大的隐患自然是核心三人组的场均出场时间。
首轮对黄蜂的六场,约什·霍华德受伤前场均出场42分钟,徐凌也在第五场之后场均时间上涨到40分钟,基德则有场均38分钟的出场时间。
对核心球员依赖到这种程度,便导致灰熊队只要出现伤病的情况,就会严重影响竞争力了。
何况,伤病已经出现。
约什·霍华德在第六场的扭伤就是一个明证。
韦斯特是个典型的悲观主义者,他看不到半决赛的胜算。
他不敢奢望胜利。
但是,那又怎么样?
孟菲斯曾经是职业篮球的地狱,一座被篮球之神遗忘,充斥着失败、冷漠和无可救药亏损的流放之地。
韦斯特记得劳拉·格兰科勒在赛季前的抱怨,她说球员们拒绝社区活动,说鲁迪·盖伊如何从谦逊新人变成了更衣室的毒药。他记得媒体日上,徐凌与盖伊那公开的火药味十足的对抗,以及随之而来的一系列剧变,还有espn里的那些耐克系记者们幸灾乐祸的唱衰。他更记得自己在那间总裁办公室里,对徐凌发出的关于“更衣室稳定”和“球队利益”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