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凌看着屏幕,忽然笑了起来。
起初只是嘴角微扬,随後笑声越来越大,几乎有些控制不住。
因为他发现,斯基普·贝利斯一这个以荒谬论点着称的评论员一一竟用一个完全错误的案例,歪打正着地说中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所有与他利益相关、却与灰熊无关的人,的确都希望他离开孟菲斯。这座蓝调之城的市场体量,确实配不上他日益膨胀的商业价值。
但这一切,与那份悬而未决的续约合同毫无关系。
那纯粹只是莱昂·罗斯的职业判断,在联盟劳资协议即将重塑薪资结构的关口,过早落笔,可能意味着损失数千万美元。
利益与野心,真相与噪音,在这个清晨以一种滑稽的形式交织在徐凌面前。
他关掉电视,笑声渐息。
房间里重归安静。
这几天是该好好休息了。
几个小时後,徐凌穿着训练服站在灰熊队的训练馆,手持篮球,心中只有一个想法。
我为什麽又把自己扔到了球场上?
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