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圣诞老人喜欢他的工作?」徐凌反问,「你问过他吗?」
「我...」
「也许圣诞老人也想放假。也许他每年圣诞节都在想:又是这一天,又要爬烟囱,又要送礼物,为什麽不能有人给我送一次礼物?」」徐凌一开口就让阿迪达斯企图改善形象的计划宣告破产,「所以说,这就是我们的生活。」
他将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位公开表示讨厌全明星周末的票王。
徐凌拒绝用一种正确的方式回应外界的热爱,因为他不喜欢这种事,从这一点来说,他不适合当门面。
他缺乏那种胸怀整个联盟的自我意识,对於当代的球员来说,这是罕见的。
因为所有球员都会把自己当成一个品牌,他们知道自己的话语不仅仅代表自己,所以每个人都会说出正确的废话。
但徐凌完全不属於这个行列。
他在一个问题就爆了。
然後在之後的几个小时呢?他又无比正常,但太迟了,记者们都会记住他对全明星的看法,这也将是明天的头条。
又一个头条,头条先生这个外号是如此地恰如其分。
之後的活动也是类似,无论是在慈善宴会上展示爱心,还是教导社区的孩子打球,徐凌都做得没毛病,等到他晚上回到酒店,杰里·韦斯特通过邮箱给他发送了一本自传的电子书版本。
徐凌用手机在床上看了起来。
不出十分钟,他睡着了。
徐凌听说过意识流的书,但他从未读过意识流的自传,韦斯特主打一个想到哪,写到哪,开篇给你展现90年代洛杉矶街头暴乱的时代大背景,随後又扭曲时空回到他的球员时代,没等你熟悉那个时代,笔触一转又勾勒起了他那悲惨的童年。
没有结构可言,也没有顺序可言,理论上翻开任何一页都可以立即阅读,不影响前後文理解,但徐凌对於2000年以前的事情不甚感兴趣,更别说l0g0男这种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写法了。
所以他睡着了,睡得很香,足以在第二天生龙活虎地参加那些该死的活动。
不出意外,徐凌在第一天的暴论受到媒体的抨击。
《奥兰多哨兵报》的标题最直接:「全明星票王公开表示讨厌全明星,这就是联盟的门面?」
文章狠狠锐评道:「当一个联盟最大的明星公开说全明星周末是加班,他不仅是在贬低这个周末的赛事本身,更是在贬低那些花钱来看他比赛的球迷。伊莱·徐也许觉得这是一种幽默,但很显然,没有人笑得出来。」
奇怪的是,那些真正应该被徐凌的言论冒犯的人一他的全明星队友们——却没有一个站出来批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