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何时,见到孟菲斯的老朋友都会让徐淩感到心情愉悦。
过去的八年中他至少有五年的时间过得非常愉快。
看见基德,徐淩就想起了那几年。
「杰森。」徐淩走了过去。
「伊莱。」
两人握手,碰肩,就像当年一样。
「你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麽吗?」徐淩上下打量着他,「像一个穿着西装的毒枭。
密尔沃基缺一个教父吗?」
「我要是毒枭,第一个就把你处理掉。」基德摇摇头,「你当年在孟菲斯就够让我头疼了,现在来了奥克兰,又开始在这里惹事。我看了你那条关於拉玛尔·奥多姆的推特。」
「噢。」徐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我还以为你会说点别的。」
「我还能说什麽?那就是你的风格。」
徐淩笑问:「拉玛尔不会刚好是你的朋友吧?」
「不,我和他没有交集。」基德说,「我只是觉得你说话太直接了,但这就是你。」
基德叹了口气,「你永远不会变,对吧?」
「我倒是觉得我变了很多。」徐淩说。
「哪里变了?」
「我现在会关心别人了。
「」
基德没说话,只是用一个「你继续放屁我姑且闻着」的表情看着他。
「比如今晚,我就很关心你和你的球队。」徐淩的笑容逐渐危险起来,「因为我准备狠狠地踢你们的屁股。」
基德愣了一秒,然後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