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鼎指了指脚下的地面:“得跪在这里,一直跪到我满意为止。”
男人皱眉:“我们应该没有恩怨吧。”
陆鼎摇头:“没有,当然没有,只是看你不爽,就是想羞辱你。”
“你要是不跪,我就当场打烂你。”
“你要是在跪的时候,挪一步,动一下,我会让你亲眼看到自己的脑浆。”
面对直截了当的敌人,废话总是多馀的。
但面对这种喜欢玩点小聪明,还分不清自己定位的人。
就得说一些垃圾话来让他难受又恶心。
但自身实力的不足,又让他干不掉你,还看不惯你。
这就会更难受。
当下的白宝权便是如此。
情绪憋在心中,就好像吃了一嘴死苍蝇一样恶心。
但又不敢吐出来。
因为他看到了陆鼎,好像随手关了执法记录仪。
搜书名找不到,可以试试搜作者哦,也许只是改名了!
心跳紊乱就在这一瞬间。
又侧目看去白鹤眠,只见他也关了执法记录仪,然後往两名工地上的调查员面前一挡。
白宝权:坏了,这是来真的!
说白了,他们为什麽敢杀李大瘸子的小舅子?
就是因为这是山里。
山里炼炁士的恩怨没几个人会管。